前的纸张一推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可没有得罪你吧!”
薛洛笑盈盈的,一双黑眸瞧着她:“我就是喜欢整你,你倒是画不画这符?”
“呵呵,”罗依依冷笑一声,“我说不画就能不画了吗?”
她又捞出一张纸,把薛洛的那张衬在下面,细细地描起来,“不过陈夫人真是可怜,丈夫娶了新妇还得低眉顺眼地伺候着,如今连性命都难保,天底下怎么有这样憋屈的事情?”
薛洛眯了迷眼没说话。
蝉鸣声声,风穿过窗子而来,罗依依烦躁地拨了拨被吹飞的纸张。
“要我说,若是不能保证一生一世一双人,那也不必在一起了,谁会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啊。”
这个时代的女子被教导着三从四德,被要求顺从乖巧,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厨房厅堂,还需要忍受着丈夫抬着轿子送进来别的女人。
从未听过有人说过这般惊人言论,便是祝璃也从没有提及这个话题。可罗依依说得轻飘飘的,就如同她那日在街边赞叹冰酥酪好吃一般的顺理成章。
从小娇养长大的大小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
他忍不住试探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就是个小气鬼,才不愿意和别的人分享我的丈夫。我若是喜欢一个人,就定要他一生一世只陪着我一个。”
“一生一世,只陪着一个人?”
他有些恍惚,仿佛看见了十二年前的大雪天。
纷飞的白色世界里,母亲穿着素色的夹袄,几乎要和远处连绵的山色融为一体。她接过飘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