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打量着她,烛火跳跃了几下,映得他目光沉沉,他缓慢开口:“锁、情、丝。”
祝璃道:“钥匙的包芯就是被锁情丝之人的发?”
顾回风若有所思:“这心头血定是神女所有,若是玉魔之女尚存于世......”
“那以血指引,就可以找到玉魔之女的方位!”祝璃默契接下顾回风的话,两人相视而笑。
罗依依下意识去看薛洛的神情,薛洛果然面色沉了两分。罗依依找准时机幸灾乐祸道:“薛公子,我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太好啊?”
薛洛毫不示弱立刻眨了眨眼睛,委屈道:“依依的药煎的时候离不了人,这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,的确是有些缠人了,昨日依依说不愿喝我煎的药,放凉了又没了效,我只好熬夜又煎了一副。”
胡说!药明明是客栈的香儿煎的!薛洛居然恶人先告状!
罗依依刚要反驳便被顾回风劝住,“依依,阿洛给你煎药很是辛苦,你也该体谅他一下。”
“我没......”
祝璃也劝道:“依依,体内的怨气散不掉的话,会留下病根的,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“不是,我......”薛洛笑盈盈地瞧着她,罗依依垂下脸来认栽道:“我知道了,以后一定会好好喝药的。”
顾回风望着两人,欣慰极了:“这才对嘛。”
浓稠的血液被剥丝抽茧,拉成极细的丝线,被莫名的力量牵扯蜿蜒着飘向远方。
依依瞪大了眼:“这是星垂镇的方向?”
“是,”顾回风收回血丝线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