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,素婶剧烈挣扎着,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;接着只听清脆的“咔吧”一声,素婶的腿骨被人生生地折断了,雪白的骨头杵出了皮肉,人们仍觉不解气,拿着刀子在素婶脸上端详下一步该如何下手。
素婶晕了过去,血就这样流了一地,粘在石碑上,把“神女心善,福泽恩惠”几个字染得血红血红。她的脸上也已经模糊一片,几乎看不出人样,抱着腿蜷缩在地上,像条死狗。
乡亲都尽了兴,把她扔在那里,一个个红着眼含笑结伴回家。
小乔心底的诡异感到了顶峰,石头一般压得她快要站不稳了。
她还愣在原地,才听见有人喊自己。
“小乔,你还在那干嘛?快回家吧!”
隔壁的张叔在喊她,小乔突然想起了什么,跟上了队伍问他:“张叔,方才起头要打死素婶的女人是谁?我怎么从未见过她?”
“你说的是哪一个?”
“就是……”小乔想指给张叔看,却发现那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不对!不对!我从来没有见过她!那不是我们村里的人!”
她突然大叫起来,张叔只当她被吓坏了,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她的背,温柔道:“小乔别怕,回家睡一觉就忘了。”
小时候小乔常常坐在张叔肩膀上去够枣子吃,张叔是个很温柔的男人,见人总是一张笑脸,虽然并不是富裕人家,但不管谁出事都会出手帮一把,是村里有名的好人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刚才一脚踹断了若婶的腿骨,如今还能面不改色的笑着安慰她别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