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都努力。有两个孩子的绘画天赋很高,半自学就拿过省级比赛少儿组的二等奖,这是奖杯和奖状,还有这个是……”
林早把视线从迟暖脸上收回,又被她的手指吸引住视线,停了几秒钟,才把视线落到屏幕上陪她看了一会儿,说:“为什么八岁以下的这么多?”
迟暖迟疑了一下,说:“是从隔壁区的孤儿院转接回来的。”
“新阳才开了不到三年,那个地址以前也是个孤儿院,但是那个老院长不仅私吞孩子们的补助和捐款,还挑选漂亮孩子卖给人做一些……不好的事来赚钱,因为和区里领导有勾结,所以一直没人发现。我大四的时候做毕设,想画一双让人震撼的眼睛,就来孤儿院取材,偶然发现了那里的事,然后就报警了。”
林早握了下迟暖的手,安慰道:“别难过,恶有恶报。”
迟暖非常赞同的点头,愤愤道:“跟老院长勾结的领导有好几个,权利挺大的,在区里差不多是只手遮天,在市里也有人。我当时被反咬一口,他们把我找过的那几个孩子打个半死,然后说我打着取材的名义虐待儿童,说我报警是恶人先告状、自作聪明。那里的孩子早就被打怕了,丢了半条命也不敢反抗,也不敢给我作证。”
“家里的公司也被牵连了,差点要完,各种监察部门一天三遍上门,刚应付过一项检查就有新的名头出来让我们暂停一切业务配合。合作伙伴见有人要整垮我们,都不愿意掺和进来,还有落井下石的。而且,民不与官斗,有人想帮忙也没用,还是林爷爷牵线,让我爸我妈寻了省里的门路,这才没事。”
其实是正好赶上领导班子换届,跟孤儿院有牵连的这些人的竞争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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