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的威压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,挑衅般看向苌元,道:“与她洞房花烛的人,是我!与她经历生死的人,是我!为了她放弃皇位的人,是我!”
“洞房花烛?” 苌元重复道。随即长舒一口气,收了周身的威压。坐到华羲对面,端起茶盏轻呷一口,悠然问道:“你怎知祝琴瑶便是尧棠?”
华羲微怔,似是没有预料到苌元的反应。稳了稳心神,又说:“你便是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这三界五荒,还有何人有她那般容貌。”
“愚蠢。” 听了华羲的话,苌元朗声笑着离去。
霎时间,上清宫冰融雪消,破冰而出的荼蘼花被风吹散了漫天。
第3章 何日是归年? 酒后马甲掉了!
孟婆卖汤的生意已经两天没开门了,托她的福,十安客栈里这些天生意好得很。大堂里座无虚席,人来鬼往,喝掉的酒足够再填满一个忘川河。
青竹方才讲到尧棠女君下凡历劫,一语未了,只听门外传来那道众鬼皆熟悉的泼辣音色,“唉!你这狠心的女人呦!” 孟婆摇着头进来,方才到门口,不见窈娘,只看到青竹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后面给众鬼怪讲故事。
孟婆忽得收住了话音,脸色变成青白,又渐渐地,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双颊,本就艳若桃李的好容貌,此时红艳艳的,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。眼里夹着不知所措的光,竭力避开青竹的视线,张惶得似乎要破窗飞去。
青竹见她如此情态,只是轻咳了一声,便移开目光接着书归正传。只是那红得滴血般的耳夹和不大流利的口条,出卖了他此时的心神不定。
“呦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