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米歇尔,除了写给你父亲信上说到的,最近是不是还发生了点其他什么?”
米歇尔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太过于亲密的关系容易让决断受到影响,亲情也不例外。
但她还是没有那么做,毕竟公爵夫人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,如果米歇尔现在抽回手,会给她很大的不安感。
“……没什么,在异族酒吧被人一棍子打晕了而已。”
顺便觉醒了前世的记忆。
公爵夫人微微睁大眼睛,她本来是担忧米歇尔和大祭司还有蔷薇骑士团的关系,措不及防听到了另一个方面。
公爵夫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米歇尔昏迷这件事根本没有传到他们的耳中,一点点风声都没有。
“我让他们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扰到神降典礼。”米歇尔敛眸,“如果你们知道,王室也必定会获得消息,兰德尔家族中途撤出神降,得不偿失。”
在旁听的兰德尔公爵手一抖,茶杯中的茶水一晃荡,险些全部洒出来。
公爵夫人的声音艰涩:“那……始作俑者呢?”
米歇尔倒是神色如常:“没什么大碍,我让人把他的舌头拔掉了。”
她对身体状况没有多说,对自己也极度冷酷无情。
兰德尔的老师们教导她知识和魔法,而兰德尔的长辈们教会她怎么样做一个冷血的利益动物。
兰德尔公爵沉默了一会儿,公爵夫人回头看他。
他曾经就是这么教导米歇尔的,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,骄傲的同时又后悔。
公爵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