洵之见她只身一人,脸色又沉了下去。谭璟从不多事,而且季桔也说了没事,可这气氛让她实在忍不住。
“和若曦吵架了?”
慕洵之夹菜的手微微一顿,没想过谭璟会开口过问。
见他脸色没有更差,谭璟又冒死问了句:“她又跟你提季小姐了?”
沉默良久,他将手里的筷子放下,目光突然没有了焦距,很简短的一句:“她用手去捡折扇。”
难得他肯开口,谭璟小心翼翼往下问:“不用手,用什么?”
他没答,抿着唇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即使生气,也该好好跟若曦说不是?”
慕洵之抬起头,一直失焦的眼睛动了动,看着谭璟有些机械的描绘当时的情景:“自行车飞驰而来,朝她去捡折扇的手。”最主要的是,她要跟他打赌,用她的手,那双弹钢琴的手作为筹码,只为一个毫无意义的赌约。
谭璟有些惊讶他会说出前因后果,尽管简洁。
“那你更应该好好跟若曦说,既然你担心她,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?”
此后,慕洵之再没开口,无论谭璟问什么或者说什么,他连反驳和制止都没有。谭璟觉得他有些异常,一直自说自话的她也停了下来,后来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起餐厅的那幕,不自觉的笑了出来,那个时候的自己特别像陈若曦,话多的让人想要丢出去。
那场雨,自始至终都没有停,打在落地窗上,隔绝视线。慕洵之穿着黑色睡衣站在窗前,紧抿着唇,目光落在远处,似乎陷入了沉思,因为他黑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,却不空洞,所以不是发呆,而是过度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