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灵性,眯着眼睛蹲她脚边不断地“嗯嗯嗯”,还不时伸出前爪挠她的裤腿,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。
此刻的祁越和昨晚委屈的佩奇简直不要太像了!
唉,谁叫是她把他一口咬残了,这个责任是得她来负。
她低声说:“那个,现在不行。”明明是有医嘱在身的人怎么还精虫上脑!
“要多久?”祁越以为涂萌子来月经才这么说的。
涂萌子抛了他一个“天知地知你知你以为我不知”眼神,隐晦说:“还是忍忍吧!”
忍忍?无限期忍忍?
祁越就在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涂萌子。
涂萌子被他看得发怵,决定闭上眼晴,拍起了她从未拍过的彩虹屁。
“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,鸟儿见了你低头,花儿见了你微笑。”
“继续。”
继续?她不擅长拍彩虹屁啊。
涂萌子睁开眼,视线一寸寸扫过祁越的脸,在祁越眼神越来越暗之际,视线停留在他的鼻梁上,用夸张的语气夸道。
“你的鼻梁很挺耶!”
“鼻形很好看!”
“鼻孔形状很美!”
“呀!这个角度居然连鼻毛都没看到耶!”
“……”丹凤眼里恢复了清明,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
是谁说过的,夫妻生活要达到一定默契度才能和谐。
他萎靡地从床上起来,扒拉了下头发,丢下一句“早点休息”,就开门出去了。
*
自从涂萌子结婚后,她名下的嫁妆虽然还属盛世,但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