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朱府主母的位子坐不稳。小偷小摸使点手段就算了,当着郡主的面,生出这些事来,你们怎么收场?”
柳氏道:“这府里的下人,终究没当我是个正经太太,思卉打发奴婢,竟没个人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凡事总有个延误。你好好做你的朱夫人便是,今晚闹成这个样子,明天怕是不好糊弄了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思甜不可能把我搅进去,咱们平日里待她不薄,她有分寸的。”
“非得当着郡主的面搞事情,你们是猪脑子吗?”
“这不是想着,当着郡主的面让思卉没脸吗?再者,也让郡王知难而退。千算万算,没算到锦心已经离府了呀!今日之事,若锦心在,思卉一定解释不清。”
再说辛与宣在朱府守了一夜,天不及亮,便赶紧往家赶。他刚跨进大门,便见锦心跪在门内。
锦心眼泪汪汪,“公子,锦心无能,没能拖住老爷夫人。”
辛与宣亲自扶起锦心,又招手叫了名侍女来,“扶锦心回房休息。”
他到了正厅,见辛长生与宣氏正双双坐在榻上等他。
“爹,娘,莫要为难锦心,别的都好说……”
“你这个猢狲,一天到晚不见人影。下次再这样,我就杖毙锦心。”
朱鉴下了朝,紧急召集众人去祠堂。
朱鉴责问道:“思甜,你可知错?”
朱思甜面对朱鉴的责问,一语不发,大不了就是跪上一日,长夜漫漫,睡一觉就过去了。
朱鉴又道:“丢个玉佩,就擅自惊动府上的贵客,你可曾背过家规?”
众多当事人听到这话,蓦地一惊。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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