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柳氏待你还行吧?”
“她一直安守本分,不曾苛待我。”
“柳氏原是个庄稼人。你父亲对人一视同仁,没有看轻她的出身,如此厚道,也算少见了。只要柳氏不生僭越之心,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。有的穷人家啊,一朝翻身做主人,便会忘本,毕竟穷怕了,一旦过上好日子,就不敢再过清贫日子。”
朱思卉面上并不显山露水,“舅母放心,柳氏平日连门都不敢出,不是那等骄奢之人。”
“你父亲选的人,总该不会错。”
朱思卉点了点头。
“你马上要过生辰了,到时我跟你舅父不在京中,也不方便去吃你的诞宴,舅母这边提前给你准备了一份及笄礼。”林氏说罢,南荇便递来一个匣子。
朱思卉起身接过,打开一看,见是一支素银簪子,她朝林氏莞尔,“十分素雅,很合我心,只是又让舅母破费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?你舅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外甥女。及笄又是大寿,你出嫁时可以用上。”
舅甥两人寒暄了一会,朱思卉起身告辞。
出了沐府,锦心问道:“姑娘,这下可怎么办啊?”
“以后万事小心,不要冲撞人家。”
“奴婢蠢笨,经常说错话,可能会牵连姑娘。”
朱思卉道:“算了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我们再怎么小心,也能被人家挑出错来。无论怎么提防,都于事无补,不如顺其自然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都火烧眉毛了,难为姑娘还这么淡定。”
不淡定又能如何?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