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抓着不放,让他们折腾去,鱼进了网翻不出天去。”随沉似是想到了什么,轻笑一声,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给手下的人包个红包吧!”
“好。”洛言有些不明所以,二爷今天到底是为什么高兴呢?
复工?可这不就是他搞出来的事吗?
难道是因为结婚?可领证全程都没见他有过笑模样呀!
这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去领证,全程几乎没说过的话,甚至还有手拉手亲亲热热的小情侣好心的问他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,就真……很尴尬。
对于他们这突然的结婚,洛言也想不明白,他跟了二爷也有几年了,各种有关两人的往事真真假假的也听了不少,大概也能从中拼凑出个模糊的真相来。
顾小姐曾经是太太的干女儿,从小就是二爷的小尾巴,被二爷当成亲妹妹一样疼。
可五年前抬头和二爷在去给顾小姐过生日的路上出了车祸,太太过世,二爷残疾。从二爷出院后,她就成了二爷的禁忌,半点都提不得。
据说……他的前任就是因为这个离职的。
想起这个,洛言果断住脑,再不敢多想,顾小姐和二爷之间的事实在不是其他人有资格置喙的。
透过面前的玻璃看着身后人表情的细微变化,随沉神色浅淡,“去吧,还有……不要试图猜测我的心思,我的规矩你应该懂的。”
“是,二爷,我这就去。”洛言忙正了神色,快步离开,再不敢去猜测什么。
书房里再一次只剩下了随沉一个人,男人突然发生出了一声低沉的笑意,转动轮椅到一旁,将那一张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