痪在贵妃榻上一动不想动了,见状,倒是咬牙起了,包袱还是去之前她替他收拾的。
这会儿打开,只见包袱里的东西还是原原本本的,像是未曾动过似的,里头的衣裳还是崭新的,秦玉楼拿起闻了下,不由蹙眉,还是走之前她特意熏的香味,显然没有穿过一回。
又见特意备的牛肉干、点心都未被动过、包括荷包里的碎银子也都原原本本的拿了回来,秦玉楼低头瞧着,许久都未曾说话。
这晚,戚修回得难得比往日要稍早了些许,秦玉楼才刚洗漱完,头发才刚被绞干,此刻披在身后,仍有些许湿润。
见了戚修照旧立即过来伺候他,亲自替他更衣,又吩咐丫鬟抬了热水进来,只一直低头垂着眼,不见说话,也不见如往日那般笑的两眼弯弯。
戚修见状,一直抿嘴垂眼看着她,也不见她抬头。
戚修两腮不由绷得紧紧地。
秦玉楼替他脱了外衫,便轻声道:“好了,夫君,可以去沐浴了——”
然话音落了一阵,却见身前人久久未动,秦玉楼微愣,下意识的抬眼,却不想与那双犀利的眼对了个正着,秦玉楼呼吸陡然一促。
半晌,只见秦玉楼朝着那戚修福了福身子,然后闷不吭声的往那边梳妆台去了,随手拿起了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头发上梳着。
戚修见状,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握得紧紧地。
少顷,秦玉楼听到浴房那头水声响起了,不由扭头瞧了一眼,随即,不由朝着那边耸了耸鼻子。
不知为何,心里忽而没来由有些怄火,秦玉楼从来不是小心眼爱生气的人,相反,她历来大气随意得紧,惯来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,天塌下来横竖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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