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的扔下屋子里的众人,只直径往屋子里去了。
这会儿戚修与秦玉楼还双双跪在蒲团上呢。
不多时,只听到隔壁厢房里响起了问声细语的抚慰声,间或夹杂着一两道急促的咳嗽声。
听了一阵,戚修忽而扭头对着秦玉楼道:“且先起来罢···”
秦玉楼膝盖上的淤青还未曾褪下,早早便有些吃力了,这会儿自然是听从夫君的。
只许是方才跪了半晌,脚有些发麻了,秦玉楼不由抬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一侧的戚修,巴巴的道了声:“夫君,腿麻了···”
戚修听了下意识的垂眼,只见秦玉楼微微仰着头,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他,旁人做出这个表情,譬如他的表妹鸾儿,只觉得苦巴巴的令人生怜。
但是他的妻子——
戚修心下一跳,只觉得那双桃眼里浸满了两汪水儿似的,明明楚楚可怜的举动可到了她的脸上,只觉得目光流盼,勾人心魄,一时令人不敢直视。
秦玉楼见那戚修一时绷紧了脸,整张脸变得面无表情起来,心中不用一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