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引入暹罗良种稻,农物产量倍增,织造、染、纸、瓷等业兴盛、市井商贾蓬勃,贸易盛况空前,咱们大宋一时无二,辽人却惶惶不可终日!”
见刘娥提到了辽朝,王渊的声音颇为颤抖道:“自澶渊之战,先帝每况日忧,也印证了叶安所说的“器”“道”之别…………臣万死!”
刘娥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至极,连吸气声都带着一丝颤抖道:“你说的无错,是先帝未曾反思己过,未曾想着励精图治,而是开始了“东封西祀”!以至于把权谋之术,平衡之道用在了这等事情上!不惜以重金贿赂王旦…………呼!所以本宫觉得叶安为官家施教无有过错,亦不可轻言废止!”
王渊惊讶的望着刘娥,小声道:“娘娘的意思是让叶安继续为官家授学?”
刘娥无奈的望向资善堂的内殿,微微苦笑道:“渊汆先生心中怕是也这般想的吧?”
被说中了心中的想法,王渊尴尬道:“虽于礼不合,但此子家学太过耸人听闻,且特立于世,怕是除了官家之外…………”
“他只能教授官家,若是敢泄漏一个字,本宫必施以极刑!这一点还望渊汆先生提醒之,让其万勿出错!”
“臣必定提点叶安,娘娘放心,此子并无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打算,他天生洒脱的紧,最不堪重的便是世俗中的规矩,但定然是汉家汉种,不敢有一丝一毫不臣之心。”
刘娥冷若冰霜的脸缓缓变暖:“这点本宫倒是看出来了,瞧他与秦慕慕之间的关系,怕也是个风流情种!本宫打算册封秦慕慕为阳城县君,相信他叶安不会因小失大!”
王渊愣了一下,急急的开口道:“娘娘三思啊!县君乃是
第197章 叶安的“家学”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