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死丫头你哄她干什么?给她点好脸就蹬鼻子上脸。”
然后又看着我,语气温和很多:“去新房间看看?”
他对我和湛露的反差太大了,冷一下子热一下子。
我哪儿能扛得住这样的压力,只好忐忑的跟他去客房了。
我家过去是没什么客人的,客房一直空置,我自己都没进去过几次。
客房小小的,有独立卫浴,没有楼上的卧室住着舒服,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家,比香草发廊那种地方好太多了。
湛易寒说:“庭芜,是不是该吃药了?”
“是吧。”
“你去倒点水。”
“好……”
我出去倒了杯水,回来后,他坐在床头,已经把要吃的药片都剥好了。
他笑着说:“过来拿。”
我走过去,摊开手,以为他会把药片倒我手上。
但是他让我张嘴,说他来喂我。
我愣愣的看着他,不知道他想怎么喂。
他漂亮的眼角笑出了细细的纹:“不要害怕啊,你张嘴,我教你。”
正在这时,湛零进来了。
他怀里抱着几件衣服,进门看见我站在湛易寒跟前,立刻把衣服丢在床上,快步走过来,拉着我猛地往后一扯,扯得我一个趔趄,手里的水撒了一身。
他突然来这一下子,搞得我都觉得莫名其妙:“哥?”
湛易寒皱眉:“你想干什么?怎么对庭芜这么粗鲁?”
湛零牢牢的抓着我的手,声音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:“不是我想干什么,是你想干什么!”
“当然是让庭芜吃药啊,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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