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病也不会好。
把药冲进厕所不是什么难事,但我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就算不吃药,痊愈也是早晚的事。
所以,入夜以后,我坐在床上掀开纱布,手指按在伤口上,眼睛一闭,硬生生的把结痂撕了下来。
脸疼的就像被人用钝刀来回拉,鲜血迅速冒出来,浸透了那块纱布,我捂着脸,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,疼得眼泪直往下掉。
疼也得忍,哭也得干。
这点疼比起霞姨的打,不算什么。
我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下的时候,感觉嘴里的后槽牙都被咬松了。
一夜过去,伤口感染,我如愿以偿的发烧了。
莹莹姐下去跟霞姨汇报,霞姨的咆哮在楼上都听得到。
她大骂医生是庸医,拿的药一点屁用都没有。
又骂我是病秧子,只吃饭不干活,还不如滚出去死在大街上。
我听她这么说,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期待。
睡大街已经没刚听到时那么可怕了,如果她真赶我出去,我立刻就能回家了。
然而霞姨最终也没说撵我出去的话,依旧让莹莹姐带我去诊所看病拿药。
莹莹姐的回答听起来很不情愿,但还是带着我出门了。
我感觉这次烧的比上次要厉害,下了床,两腿都是软的。
莹莹姐一路走在我前面,走到商贸城头的时候,她在一个支着伞卖冰棍的小摊前停下,对我说道:“你自己去打针拿药吧,药还是上回那些,快去快回,我在这儿买个冰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