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和电风扇,叫我小芜,还说我长得像她妹妹。
然而,就是这个人,偷走了我的手机和存折,偷走了我全部的寄托和希望。
她怎么可以这样。
被霞姨迁怒暴打的时候,我没有怨她,甚至暗暗希望霞姨找不到丽丽姐。
但是现在,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。
她连累我,又欺骗我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
早知如此,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好。
不然回想起来,我只会觉得她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,另有所图,就连她嘱咐我把东西藏好的那些话,也变得特别的可笑,以及讽刺。
她明知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,但她还是「拿」走了。
眼泪在无意识中浸透了纱布,刺得脸上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。
我坐在一地狼藉中,心疼到麻木。
接下来的几天,霞姨和姐姐们轮流给我换药送饭。
霞姨时不时来瞅我一眼,主要是怕我悄无声息的死在这儿臭掉。
至于姐姐们,虽然平时对我不冷不热,这些天却都对我和颜悦色,看着我的时候,眼神中还带着点内疚。
不过谁也没把话戳破。
大家各有各的可怜,惨的不止我一个。
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,只是隐约明白了这样的道理。
可能真是被打皮实了,我第一天还面目肿胀的躺在床上,疼得整夜都睡不着觉,第四天就能下床,扶着扫把打扫卫生了。
我身上的外伤恢复的很好,唯独脸上那道一指长的划痕始终没能愈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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