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湛易寒之前,只有二表叔掐过我的腿。
他掐过的地方紫了大半个月。
我真的很怕疼。
我那样子一定很没出息,丽丽姐看了也只能叹气。
在说话途中,霞姨进来过一次,丽丽姐坐在塑料凳上,没有理她,霞姨看了我一眼,没骂我也没骂她,语气甚至意外的温和:“丽丽,店里没药油了,我下午去买,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说,我也一块儿买了。”
丽丽姐有点冷淡的说:“不需要。”
霞姨何时试过热脸贴人冷屁股,脸色当时就变得不怎么好看,她眯着眼张开嘴,好像马上就要骂人,但到最后,她只说了一句:“那你好好养着吧,这两天不用干活了。”
霞姨一走,我暗暗松了口气。
扭头看着目光黯淡的丽丽姐,我又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丽丽姐是这里唯一关心我的人,她难受,我看着也很难受。
“丽丽姐,要不,你还是回去躺着吧,你想说话,我晚上可以陪你啊。”
丽丽姐点头,没让我扶她,自己站了起来:“谢谢你,小芜。”
我擦擦手站起来要扶她,她摇头,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,她突然回头看着我,说:“小芜,你是好孩子,一定可以回家的。”
我不知她怎么突然说这个,但是这话听了,让人心里很亮堂。
对,我一定可以回家的!
等她出去,我开始卖力的干活儿,想早点干完去找丽丽姐。
姐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