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店里走,正好霞姨走出来,对那阿姨说道:“亲戚家的,搁这儿一段时间。”
阿姨笑了一声:“那你亲戚还真是心大啊。”
说完她又看着我:“还穿着阿迪呢,哪儿买的?商标看着跟真的一样。”
霞姨见我低着头不说话,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:“人家问你不会说话啊,哑巴啦?”
她越是这么说,我就越是说不出话。
霞姨对我这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性格很无语,撵狗似的挥挥手:“滚楼上去吧,看着就心烦。”
我如蒙大赦,转身就走,听到阿姨说霞姨:“你对她也太凶了吧,她还是个小孩儿吧?”
霞姨说:“我管她大人小孩儿,想吃想喝就得听我的……”
后面的也听不清了。
这天我没有晚饭,不知是霞姨忘记做了,还是压根就没打算让我吃。
我也没觉得饿。
我把杂货间扫干净,又把行李箱的厚衣服拿出来垫在地上,当临时的地铺。
霞姨晚上很忙,我听到下面迎来送往的,好像有不少客人。
她顾不上我,我也乐得被遗忘。
拉开背包,我拿出湛零的手机和那本薄薄的存折,眼眶湿润了。
他说遇到困难就给他打电话,眼下我遇到的,算不算困难?
不,不行,不能随便给哥哥打电话,他和湛易寒生活在一起,他比我更困难。
霞姨不打我的话,好像也是可以忍受的。
总不能刚来一天,我就哭着闹着要回去啊……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