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外拦了辆摩的,跟他讨价还价几句,大波浪还把自己吸了一半的烟插到的哥嘴里。
的哥吸了一口,下来把我的行李箱和背包绑在后座上,然后让我和大波浪一前一后的坐上去。
摩托车噪音很大,的哥又骑的很快,我第一次坐摩的,疾风把我的刘海吹得飞向两边,我牢牢抓着车把手,感觉又吓人又刺激。
的哥把我们载到商贸城北头,卸下东西,临走前跟霞姨挤了挤眼睛,然后跨上车轰鸣而去。
我发现,霞姨好像没给钱。
我以为商贸城就是商业街,这里也好像确实是商业街,但地段很萧条,整条街都挂着苍白的招牌,什么「小勇发廊」、「曼尼足浴」、「茉莉按摩」,大白天也没几家店开门。
偶尔有开门的,卷闸门也落下了一半,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光景。
霞姨踩着高跟鞋,咯噔咯噔的往前走,最后在「香草发廊」的店门前停下。
她从包臀裙的口袋里摸出一枚钥匙,哗啦啦的打开卷闸门上的小门。
店里很黑,里面还传出一股和她身上一样的刺鼻气味。
霞姨先把我的行李箱拖进去,看我站在外面,她揉着头发,不耐烦的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点进来!”
我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霞姨打开房内的一盏小灯。
昏黄的灯光下,我看清了室内的布置。
这儿还真是一间发廊,地方很小,剪发的桌椅镜子靠左边的墙摆着,周围堆满了瓶瓶罐罐,右边墙放了洗头的台子,地上的碎头发也没有扫,所有东西看上去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凌乱和肮脏。
霞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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