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时候,别说挨打,连一句重话都没跟我说过。
我拿下脑袋上的冰袋,自己坐起来。
他扶着我,我摸着脸。
头不怎么疼了,脸疼。
被狠扇过的脸肿成浮雕,摸起来是凹凸不平的。
湛零看着我嘶嘶哈哈的抽冷气,手指猛地缩紧,说: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下楼要经过楚月华的房间,楼下还隐隐传来湛易寒的笑声。
我坐在床上不动,不敢下去:“不用……我没事。”
他不信: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我想对他摆一个笑脸,但是嘴角一牵,脸就疼起来。
他把冰袋贴我脸上,说:“不要笑了,像个苦瓜。”
我不服气,我笑还不是想让他放心吗,居然说我像苦瓜,太气人了。
不等我开口,他垂下眼眸,声音很轻的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这天晚上,我睡在他的床上。
我们都知道,我被送走是不可避免的。
既然不可避免,只能做好准备。
他帮我收拾行李箱,又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清空,只留一个电话,然后把手机交给我:“你拿着手机,有事就打这个电话。我把它设为快捷键,看,你按这个,再按一下通话绿键,就能打出去了。”
他不怎么用手机,给我时有七八成新。
我看着那串数字,问:“这是谁的电话?”
“朋友的。”
我追问:“男的女的?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