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送他离开,开始坐在管子里等他。
管子外面是沙坑,附近的小孩白天会过来玩沙子钻石管,但这时他们都回家了,四周冷冷清清的。
我坐在管子里,噼里啪啦的扇着身上的蚊子,感觉十分煎熬。
不知等了多久,我感觉这附近的蚊子都被我吸引过来了,石管里回荡着嗡嗡的声响,我从里面狼狈的爬出来,挥手驱赶身后的蚊子。
结果背后一软,撞到了什么东西,我抬头一看,背后那人弯下腰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那张脸无异于梦魇,在苍白灯光的照射下分外瘆人。
湛易寒!
我惨叫一声,抱着头蹲下去,浑身都在发抖。
湛零呢?!
湛易寒轻轻巧巧的把我抱起来,语气愉悦的让人害怕:“别躲了,湛零已经回去了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真的吗……湛零拿回户口本了?
我坐在他的臂弯,上下牙不受控制的直打颤。
他扭头过来,好笑的看着我,顺手托了托我的腰。然后,那手略略一转,从我的裙子下摆钻进去。
我浑身猛一哆嗦,惶恐的看着他,两手将他的手往外推。
他没打骂我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:“听说你十一了?”
不等我回话,他又遗憾又兴奋的说:“唉,再长两年就好了。”
我没敢搭话。
这个人骨子里有种邪性,不管说什么,做什么,都让人害怕。
就算他现在和颜悦色,给人的感觉也是惶恐多于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