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简单,所以二话没说,就出了山。
三爷回来的时候,浑身是血,背上还背着我爹,我爹也浑身是血,昏迷不醒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我奶奶吓坏了,就差给三爷跪下了,三爷一把扶住奶奶,说,翠翠你别慌,就算是豁出我这条命,我也不能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剃阴头,修掌纹,换生瞳,还是老一套。
我也是听奶奶说了才知道,原来奶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三爷做这种法事了。我也是从这里才知道,三爷瞎了的那只眼睛,就放进了我爹的手里。
我抬起手看了看我自己的手心,懵懵懂懂的也明白,剃阴头可以有无数次,修掌纹还要看自己的造化,可这换生瞳,成不成功的,三爷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两次。
一次给了我爹,一次给了我。
为了我奶奶,三爷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当时三爷把我爹带回来,根本就没说那石像到底是啥,不过,光是看三爷那样子,就知道此去凶多吉少,恐怕三爷能回来,也是死里逃生。
三爷只说,碰上了凶的,整个矿洞就塌了,活着的没几个,好不容易才把小贺捞上来的。
后来,我爹倒是救回来了,可三爷从此却成了瞎了一只眼的岐三爷,其实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有意不去干这些剃阴头的买卖了,所以开始挑着扁担挨家挨户走,给人剃头。
一开始,没人敢惹他,因为人人都知道,他这把剪刀,没那么简单。
我爹知恩图报,找三爷剃过几次,奶奶说,就连我刚出生的时候剪头发,也是三爷给剪的。
其实,三爷德高望重,渐渐地,人们也就放下了戒备,从那以后
第九章 剪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