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芋心不在焉地扯下床单,叠好后和洗漱用品一起收进了行李箱,然后推到门后边放着,自己先扶着墙慢慢挪到大厅去办退院。
唐芋前脚刚走, 阿呜百无聊赖地摊躺在床上,听见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,还以为是唐芋去而复返,决定再住两天休养,一骨碌爬起来后,看到的却是穿着白大褂的宋渺。
“怎么这个表情,看来阿呜不是很乐意见到我。”
闻言,阿呜咕噜一下又趟了回去,小大人一样长叹口气:“我还以为是姐姐回来了,白高兴了。”
“回来?”
宋渺一关门,看到立在后面的行李箱,动作凝滞了一瞬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唐芋去哪儿了?”
“办出院。”
“”
阿呜不似同年龄的其他孩子,天生便对人的情绪转换十分敏感,察觉宋渺的沉默,她颇有些幸灾乐祸,翻了个身,拄着脸趴在床上:“让你不承认自己喜欢姐姐,偏要为了脸面,画蛇添足地加个‘过’字,把人气跑了吧?哼哼,我看你现在要怎么办。”
宋渺没说话,沉默片刻后,认真道:“倒不是为了什么脸面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陆燃说有个词叫,欲擒故纵。”
“”
这回沉默的人换成了阿呜,小姑娘眉头拧成个死结,震惊中掺杂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。
“宋医生,这个朋友可以不要了。”
“”
-
唐芋办完退院手续,实在地捏着那个薄薄的病历本时,突然生出一种无奈的脱力感。
来这一趟,折腾了小半个月,平白丢了工作,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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