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站在一条砖线上,看不见似的。
“是我——”唐芋话音一停,刚在“朋友”和“同学”两个词之前纠结地选择了后者,还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身后。
宋渺神色淡然地落下句:“护工。”
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。
“”
“现在医院的护工模样都这么标志”女人将信将疑地感叹一句,顺手从油锅旁扯下只塑料袋,用跟高跷似的长筷子夹了几只糖糕,在滤网上过了过油,装进袋子,趁他们路过时顺势挂在轮椅的把手上。
“林姐”
“别跟姐客气,你辅导我们家那臭小子那么多回了,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,也就炸几个糖糕麻团的,想吃随便拿。”
糖糕冒着热气,隔着雾气腾腾的塑料袋,蒸出丝丝缕缕的甜味。
唐芋提了提唇角:“谢谢。”
等到再走远些。
一直默着声的宋渺冷不丁问了句:“你怎么会想住在这里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又问得没头没尾。唐芋却几乎是瞬间明白了。
她读书那会儿性子孤傲得很,又喜静,连人最少的四人间都不愿意住,家里离着学校十几公里,偏偏要走读,每天就等着司机接送。
娇生惯养的,因此也得了个“豌豆公主”的戏称。
但唐芋不喜欢这个称呼。
公主她认下了,可怎么说也得是个天鹅公主才好。
矜贵、骄傲,是真真正正的小公主——而不是那些徒有公主病却没有公主命,也一无所长的花瓶精。
每天下课后,其他小女生三两聚在一块讨论哪个班的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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