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给他治也不为过。”
另外一个女人说:“医者父母心嘛,再说那天二狗子奶奶和娘都要下跪了,估计柳絮那丫头推脱不过。我听二狗子亲戚说,当时二狗子的手都保不住了,有一根手指都断掉了,愣是被柳絮给接上了。
人还给开了药,十来天了,每天都上门给换药敷药的就收了十块钱,他家里人还不愿意,赖了五块钱不给,柳絮主动上门给换药,被吴翠芳关在门外不让进去。伤口感染,柳絮又给清理伤口又重新开药,收了一块钱,这家人又不愿意了。到处说柳絮不是。”
又有人说:“就是啊。我听隔壁王大娘说,她上次找柳絮看病开药,因为没钱,柳絮都没收她钱。我觉得柳絮挺好的。医术好,人也好。不听吴翠芳瞎叨叨。”
这个时候,吴翠芳来到了赤脚医生马文山家附近,正好,马文山的老婆在街上坐着做针线呢,她就凑了过去,“孙姐,你针线做的真好啊。”
马文山老婆孙小芬笑了,“就那样。你家男人咋样了,手好了吗。”
“好了,好多了。要说柳絮也真的厉害。她说啊,这伤就她能治,你家男人完全就是个蹩脚医生,伤风感冒的糊弄一下还行……”
吴翠芳说的时候,孙小芬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,“那能这么说呢。”继续做针线,但明显有点心浮气躁了。
“孙姐,同行相忌嘛。你看,现在村里人看病,不都是跑她那儿去了吗。”吴翠芳说着站起来,“我还得回去做饭呢,先走了啊。”
吴翠芳走了,孙小芬坐在大石头上继续做针线,可心里却不是滋味起来,最近确实好多看病的都去找柳絮了,来找她家男人看病的人减少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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