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朝向刚好正对着知柚身边的那把椅子。
今晚闷热,所以空调开着,但强度并不大。
知柚看了眼头顶,淡淡应了声谢谢,然后在另一侧落座。
这里应该是陆格常来的地方,他熟练的点了几道,菜上得很快。
包间门关着,成了一个彻底的封闭空间。安静,人少,知柚的肢体都放松了许多。
和之前的好几次一样,陆格好似很了解知柚的喜好,每一道都合着她的口味。
可能是有了之前的经验,这一次的知柚少了些畏惧。
这家店有名的是他们家的卷饼,不油不腻,清淡可口。陆格用公筷裹了五花肉和蔬菜,特意没有放洋葱丝。
他的手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干净齐整。动作时手腕上的腕骨突出,是一种禁欲克制的美感。皮肤上的红色渐退,白净又透着青筋。
像艺术品染了凡尘,包着卷饼的手指沾了烟火气。
暴殄天物。
知柚脑子冒出来四个字。
这时,这只被知柚认为是暴殄天物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,知柚下意识往身后缩了一下。
她抬眸看看陆格,又看看他手里那个被他包得像豆腐块儿一样的卷饼,然后迟疑地接了过来,“谢谢。”
手中的饼皮温热,知柚咬了一口,香气盈满唇齿。
这一刻她突然觉得,偶尔做点煮鹤焚琴的事好像也挺有格调的。
这顿饭吃得很安静,一下午起起伏伏的情绪归于平常。可冷静过后带来的却是不安和焦虑。总是有些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