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“只买一袋之类的”。
春生委屈地刚要掉泪,想起他说的“爆玉米花”,眼泪瞬间就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书堂门口人头攒动,甜香随着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蔓延开好远。摆摊的少女俏生生立在车后,身边早已围起一圈孩子
春生眼尖,欣喜地跑过来,“姐姐,你怎么不卖锅盔了。”
林绣笑着往两个孩子嘴里各塞了一块,“因为姐姐找到了更好吃的东西。”
这米花闻起来像是过年时候吃的糖瓜一样,有股焦香。
春生惊奇地眨眨眼,真的像一朵圆圆的金花。他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。
外壳裹了层糖,金灿灿的一个圆球,有道缝透着雪白的内芯。嚼起来又甜又脆,可若是含一会就化得绵绵。
林绣试练了一日,做得逐渐熟练。快速来回晃动锅子,玉米胚乳中的水迅速升温,冲破表皮,爆成或球状或蝶形的玉米花。直到爆裂声停,再倒入一旁做好的焦糖水。待糖浆变硬,凝成薄而脆的一层壳。
甜味也包罗万象,她更愿把其中的香归功于豆油。比黄油更朴实,嚼起来却有烟火气迸发在舌尖。
柴火给爆米花染上层极美的外衣。
这与她之前用微波炉做出来的完全不同,而是带着最原始的、烟熏过的香甜。
林绣做的时候就想,若有老式爆米花机才好玩呢。铁闩一拉,加农炮一样威力巨大,不知吸引多少小孩子来看。
爆米花是提前做好的,拿纸袋包严实,一袋一袋码得齐整。纸袋右下角印着一个小小的简笔兔子章,红眼白身,很是形象。
林绣指给两个小孩子看,“集三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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