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外诱人。昨日做饼还剩不少面团,林绣也如样各做几式,就当做外卖上门的小赠品一同送去。
等过了百合花的时令,也就再难量产百合糕。她的买卖总不能只做一锤子。何况甜点小吃可替代性太强,红火几天就容易腻。
开铺子的钱还差一半,林绣转圈擀着酥皮,心里琢磨着做些什么别的生意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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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式各样的软糕团子都整齐码正装入竹篮。嘱咐好阿蛮看店,她提着篮按时而至。跑了几位贵女家,反馈竟都一致的好。
林绣摸摸还热乎的小费,心情如此刻骄阳般明媚。
本来早起忙活不停,心中郁郁,现在是腰也不疼了、背也不酸了。
把荷包往衣服里子塞了塞,忍不住心中偷偷骄傲一小下。再攒一半,就有钱去赁间食肆了。
京中绕绕弯弯良久,最后一家就在缘关道不远处,又回到了京郊。
抬眼所见十分震撼。红瓦短檐,榉柳荫门,黛墙高耸挺直。
哪怕是她这样完全不懂古建的人,也能看出这庭院设计之精巧,价格之不俗。
小心翼翼摸摸大门处的沉檀雕柱,细腻温凉,是金钱的感觉。
她整整衣服,还没进门就被两个面容冷峻的侍卫拦下。
刚思忖着要怎么开口,一中年男子快步奔过来,应该是府中管家。
他低声问,“可是公子叫来的?”
林绣眼珠一转,乖巧点头。陶公子光叫她不要向小姐透露,也没说不能通报府中下人。
至于他们向谁禀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