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用心感悟它的‘形’,知道何时用它的‘刚’,何时要借它的‘柔’。”
“好高深啊,有些听不懂,不过我会努力的!”
“逐浪道人”
原来你没有彻底忘却所有的事情,哪怕只剩一缕残魂,又在人间轮回数千载,你依然记得曾经最喜欢的东西。
听到五皇子念出著书人的名字,廉大老爷以为他很满意里面的治水术,遂再次提议:“殿下,是否需要找出这位著书人,来协助吾等治水?”
这样您建了功赢了名声,我们也能早日回京,不用在这种鬼地方受罪。
魏青淮诧异地抬头:“廉大人不认识这上面的笔迹?”
身为父亲,连女儿的笔迹都不认识,可见是多么忽视这个女儿。
廉大老爷摇头:“此书是小女托人送来的,上面的笔迹的确风格独特,但下官是第一次见,难道殿下认识这位著书的高人?”话一出口,廉大老爷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五皇子从小在行宫中长大,在朝野内外毫无影响力。此次恰好在朝臣提议立太子的时候高调回宫,还主动接下令今上头痛的长水河治理之事,摆明了是冲着太子之位来的。众人都在猜测他背后的支持者,但猜来猜去毫无线索。
而刚刚五皇子话里的意思,似乎认识这位精通水利的“逐浪道人”,并且还是自己应该认识的人,莫非就是此人在暗中支持五皇子?朝中精通水利、笔迹是他没见过但应该见过的人,就只有他们工部的前任尚书、如今怀远将军的父亲郑大人。
这么一想,一向中立的郑家极有可能就是五皇子背后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