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□,听到朝露妹子的事,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被碾了一样的疼。
天色刚刚发白,温缇就起身了。她赶去厨房做了几样小食,想着给苏让送过去,一路走,一路还在酝酿怎么开口。
刚走到苏让歇息的暖阁,大总管像堵墙一样挡在门口,干巴巴地说了一句:“王爷进宫了。这饭散给下人们吃吧。”
温缇满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其实温缇不知道,苏让和她一样,几乎彻夜未眠。天还没亮,他就坐上马车,一路快马加鞭进了城。
时隔许久,苏让再次现身早朝。他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走进金銮殿,朗声痛斥恒州知府以次充好,贪污了河堤款。
太子和一众官员还在错愕,皇上已经怒火冲天了。他最恨官员贪污腐败为祸民生,当即便认命苏让兼管吏部和河道总署,去彻查此事。苏让毫不推辞,无视太子嫉恨的目光,领了皇命。
退朝后,太子急急地追着父皇的脚步,盘算着去御书房里劝一劝他老人家,现在人证物证还不齐全,直接彻查官员恐怕会动摇人心。没想到皇上早早拉住苏让,说皇后一直念叨他,直接领着人去了后宫。
太子独自在金銮殿外愣了半天,腿都站麻了才说要打道回府。
皇后见到苏让,面上还是一派淡定,嘴角却止不住地向上扬。
听皇上说早朝时苏让无畏无惧地参奏贪官,她淡定的面容终于维持不住了,抓着苏让的手,絮絮地说:“好,好,你是皇上的骨血,正该如此能干有为。”
苏让本来不适应和皇后如此亲近,但难得和父皇母后相处时不针尖对麦芒似的争吵,他身体僵了又僵,还是忍着没把手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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