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宣平侯府,见那些和原主朝夕相处、还把她推进火坑里的所谓家人。
“一切有王爷做主就是了,王妃身边离不了人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温缇点头胡乱应了李嫂几句,丢下一句话,拔腿就走。
她飞一样地向前冲,心里不停地默念:不能去宣平侯府,无论如何也不能去,不然自己整场戏就都穿帮了。
过了两进院子,温缇才稍稍冷静下来。朝露晚霞追得气喘吁吁,晚霞边喘气边哭丧着脸问:“初阳姐姐,我们可怎么回侯府啊?”
温缇先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:“先别急,王爷心里有数。”苏让以为他的王妃跑路了,他还敢大喇喇地带个假的见娘家人吗?
“娘家人有什么不能见的?”书房里,苏让拿起糕饼,尝了一口,很快又放下,抬头看着温缇。
温缇双眉紧蹙,惴惴地说:“可王妃她走了,至今还杳无音信。”
苏让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:“不是说了,有你抵债吗?”
“可,可一见二老爷二夫人,不是,不是……”不是就露馅了吗?
温缇是真心害怕,去了宣平侯府,第一她扯谎说王妃跑了会被戳穿,第二她换了芯子可能会被发现,这是作大死啊。而且回去后会发生什么,她一无所知,书里对原主这种小配角回娘家的事是一笔没提过。
见她怕得像是要哆嗦,苏让凑得更近,在她耳边说:“归宁,不过是走一趟的事。本王的王妃不想见谁,就不见谁。”
一夜辗转反侧,直到盛装坐在轿子里,温缇一颗心还在跟着轿子颤颤悠悠。
苏让的话她信,论品阶,身为王妃自然可以为所欲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