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三个人就明白抵债的意思了。
整个园子里好像不知道王妃逃走的事情,外面的喧嚣热闹一刻也没消停,还有个教养嬷嬷过来送信,说半个时辰后要行合卺礼,隔着里屋的帐子嘱咐了一堆规矩。
合卺礼?和谁行?
朝露晚霞齐齐看向温缇。
抵债是要这么个抵法吗?温缇有点晕,按苏让的意思,自己难不成还是得做这个悲催的王妃?
眼下是逃不掉了,温缇暗暗地想,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走到路口,我就跑。
“既然我们人在王府,就一切听吩咐吧,来,帮我换上喜服。”她说。
重新穿戴好凤冠霞帔,大红盖头遮住脸,朝露晚霞掐着吉时的时辰,点燃了一双龙凤喜烛。
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,但温缇只觉得眼前一片血色:自己终究还是走上了原主的覆辙,前方凶险,她必须时时留意,步步小心。
外面忽然响起热闹的笑声和脚步声。很快门被推开,喜娘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,她满面红光边走边笑:“王爷来挑盖头喽!”
后头一众人等簇拥着苏让,呼啦啦冲了进来。
温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脸上却及时摆出了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,现在要挑盖头,无论如何自己这戏也得演到位了。
喜娘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吉祥话,屋里的人跟着嘻嘻哈哈笑了半天,终于一根秤秆伸到眼前,缓缓挑起了大红盖头。
温缇微笑着抬起头,正对上苏让一双凤眼,眼中无喜无悲,荒凉得叫人心颤。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