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轻轻握住陆贵人的手:“不打紧的。”
陆贵人此刻对自己无比失望,她瞧见了枝桃被割了舌头的样子,太后的手段极其残忍,枝桃原本是她的贴身丫鬟,如今跟了她进宫,竟落得个如此下场,她又怎能不自责?
先前她还有些责怪虞晚,为何不把难言之隐说出来,如今想来,却是自己天真了。
虞晚回了悠雨轩,等到晚上拆开手上的绷带时,发现她的双手早已恢复如初,甚至隐隐更胜从前,肌肤细腻柔滑,宛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。她却是叹了口气,这下没法躲懒了。
经过一番思来想去,虞晚突然灵机一动,问道:“云袖,这药还剩下多少?”
云袖取过那青釉质地的小药瓶,掀开盖子瞧了瞧:“回小主,还剩着半瓶。”
虞晚闻言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开始说话给自己壮胆:“那便好,左右我今后也用不到,这等不知名的好药,还是送回去得好。”
云袖见此忍不住笑道:“那奴才便陪您去一趟养心殿,冬日天寒,小主带个手炉最好不过。”
“好。”虞晚随后在云袖的伺候下,披上了厚厚的披风,带上手炉和那小药瓶,前去养心殿。她并未坐那顶轿子,平时也很少用,因着觉得实在有些惹眼,虞晚不太喜欢那些窥探的目光。
二人在门口被李福拦了下来,虞晚说明来意:“李公公,我来还陛下上次赏赐的药,劳烦通传一声。”
李福如今再看虞晚,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位美人顺眼许多,便笑道:“容奴才进去启禀陛下,还请小主稍等。”
虞晚想着上回也是如此,就并未多言,客气道: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