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男子的气息包裹着虞晚,即使在这等寒风凛冽又受了伤的时候,他身上依旧滚烫,就像个大火炉一般。
不时有血迹滴落在地上,不过今晚大雪,到了明日便应当看不出来了。
虞晚费了不少劲,才将新帝带回悠雨轩,放到床榻上躺着。她也顾不得那么多,吩咐云袖道:“以我的名义去宣许太医过来。”
云袖连忙应是,随即便退下了。
魏昀闭上眼,面容有些苍白,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。这人五官生得极好,轮廓深邃,难怪那徐常在念念不忘。
虞晚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,不知为何想起了徐常在,她甩了甩头,见他此时仍旧血流不止,便起身翻箱倒柜。最终虞晚好不容易找了一小瓶药和绷带出来,于是欣喜地转身提议道:“陛下,嫔妾先为您简单处理一下吧。”
魏昀双眸紧闭,一言不发,躺在床榻上似乎睡着了。
虞晚见了有些着急,害怕新帝昏迷过去,随后死在悠雨轩,那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思及此,虞晚连忙三步并两步走到床榻前,她想把他摇醒,却又怕触及新帝的伤势,唯有连声开口道:“陛下别睡了,待会许太医便过来了,他医术高明,一定能治好陛下的……”
却不料魏昀很快睁开了双眼,冷冷道:“聒噪。”
虞晚见他无事,唯有闭嘴:“……哦。”一时也不敢说什么为他处理伤口的事情了。
她在他床头坐下,托着下巴观察魏昀的伤势,一双琉璃般的眉目神色分外认真。
魏昀见了,只觉得分外嘲讽。
今日对他动手的,便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