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要谋害自己的可能。
她这么做,是为了让虞晚放心,这只是单纯的示好。
“雪菡姐姐待我这般好,真真是让我羞愧了。”虞晚轻轻挽起一个笑,随即突然问了陆贵人一件事,“妹妹很好奇,当初姐姐是为了什么才进宫的?”
“我……”陆贵人愣住,向来谈吐不凡的她一时竟有些结巴,半响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虞晚见此也不欲为难人家,只轻轻握住陆贵人垂在身前的双手,笑道:“是妹妹多嘴了,姐姐莫怪。”
说罢,她命云袖将琉璃茶具收了进去。
后来二人聊了一个时辰,陆贵人怕耽误虞晚练舞,这才告辞。
荷玉望着陆贵人远去的背影,不禁朝虞晚悄声道:“小主,这茶具咱们用还是不用?”
虞晚抿了口茶,笑着剐了荷玉一眼:“这般好的茶具,我怎舍得用?自然是收起来好好珍藏了。”
荷玉连忙奉承道:“小主英明,就不该用这来历不明的东西。”
虞晚没答话,往后院去继续练舞了。
她之所以不用这套茶具,只是因为太过惹眼了,若是不慎打碎一个,虞晚没法跟她的雪菡姐姐交代。
不久便到了赏菊宴这日,太后设宴的地方在御花园。
虞晚穿了件软烟色竹枝上衣,下身是绛红湘妃马面裙,她施施然到了御花园,见陆贵人在角落里单独坐了一桌,便笑着走过去:“姐姐来得可真早,这才刚到巳时呢。”
“我也是刚来。”陆贵人轻笑,冲虞晚点了点头。
不料虞晚刚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