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怎么惹少爷发这么大火?”
阿药一头雾水,“福伯让我随身伺候少爷,而我也想让少爷知道我在跟前的好处,昨天夜里就来找少爷了,少爷说可以上床,我就上了,可是少爷说他没说那话……”
福伯心下暗道,他来的可真不是时候,若是没来,少爷就不用做这出戏了,阿药丫头也可以顺水推舟……
罪过罪过。
但心下这么想,嘴上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。
少爷前些日子刚来这村里,少言寡语,面上丁点表情都没有。
好不容易阿药丫头来了,少爷又逐渐变得跟从前一样,可不能一下被他打回原形。
他开口道,“少爷怎么可能说那种话?定是你听错了,快给少爷赔礼道歉,否则今日真要赶你出去了。”
“我听错了?”阿药瘪着嘴,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楚枫,嘴里小声咕哝着,“分明没听错……”
“阿药!”福伯着急喊了她一声,“快给少爷道歉啊,还愣着作甚?”
阿药皱着眉头,跪在蒲团上,紧抿着唇,没有动作。
一直背对着她的楚枫有些站不住了,但福伯在场,他还是冷声道,“哼,看来还是不知错,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吧。”
阿药身子微僵,眼尾发红。
这是她最后一次功德,她若是成功了,就可以化腐朽为神奇,回仙台山医好爷爷,她不能走。
两只手紧紧攥了衣摆,十分不情愿的咬了咬唇,张口道,“对不起,是阿药错了……”
话说到最后,竟隐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