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一怔之后笑道,“傻丫头,是饿过劲儿了吧?一整天光干活了什么都没吃,怎么能吃不下呢,不必跟福伯客气,拿着。”
阿药不收,他就硬塞到阿药怀里。
“在这儿吃完了再找少爷,别让少爷知道。”
阿药看着福伯远去,又看了看手中的核桃酥饼。
“小卜,你还吃得下吗?”
肩头小卜冒了出来,看了一眼比它脸还大的核桃酥饼,“这……有点吃不下。”
“那留着夜里,万一饿了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
阿药心情极好,嘴里哼着曲儿回了楚枫的房间。
“少爷?”
探头往里间望,楚枫坐在矮桌上,还是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,像是要化作一尊石雕。
“小卜,他一直望着外面,应当是想出去的吧?”
“我觉得是,不然一直盯着看作甚?”
阿药思索了一会儿,走了进去。
“少爷,天色还不算晚,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?外面池塘里有只鲤鱼怀孕了,肚子好大。”
“不要,我见过鲤鱼怀孕。”
“那你见过水田插秧吗?”
“见过。”
“乌龟产卵?”
“见过。”
“阿药跳舞?”
“见……”
楚枫说了一个字,感觉不对劲,蓦的抬头朝阿药看来。
阿药露齿嘻嘻一笑,“这世上还未有人见过阿药跳舞,就连爷爷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