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,起身进了屋子。
夜里,煜太妃早早就安置了,静菡守在外间,目光看着跳跃的烛光,只觉得脑子昏沉沉的,困得厉害。她给自己倒了杯水,却没能醒神,没多久,就睡死过去了。
片刻后,煜太妃走出来,淡淡扫了眼静菡,便径自来到书桌边,取了一个长形匣子,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静菡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,她忙起身去里间瞧了瞧,见煜太妃也还睡着,她舒了口气,揉了揉酸痛的颈脖,暗暗庆幸自个儿跟了个好说话的主子,否则该要受罚了。
煜太妃起身后,吩咐道:“今儿无事,你把东西送过去吧。”
静菡看了眼桌上的匣子,躬身应了。
等人走远,煜太妃突然道: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本该空无一人的屋子突然闪出几道人影,飞快地进了静菡的居所,迅速查探起来。
……
一炷香的功夫不到,本该送往御书房的匣子却摆在了太后的面前,里面的那幅画也被展开了。
“这是何时画好的?”
“太妃三个月前就动笔了,半月前画好的。”
“怎么今日才想起来送?昨日云筝过去,怎得没给她带给皇上?”
静菡暗道煜太妃的心思她哪里能明白呢?
“奴婢也不知。”
“本宫听闻陆北玄昨儿也去了,给你主子请脉了没有?”
“奴婢没看到,应当是没有的。”人有三急,昨日陆北玄来的时候她正好不在,不过也只半盏茶的功夫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