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眼前这个无望的“新欢”。哭泣之后,她多多少少镇静了一些,想到之前自己对着辰濡发的一通无名火,心里也有些暗自后悔。
“缃缃,你洗好了吗?”门外是辰濡低低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她有些尴尬地应道。
“你开一点门,我把衣服递进来。”
她起了一点恶作剧的心思,把浴室门一下子拉开了。
辰濡拄着拐杖,退又来不及退,挡又没手挡,先是呆呆地看了她几秒,随后才闭眼道:“睡袍你自己拿。“
许是因为拄着拐不好拿,他把她的睡袍搭在了脖子上,雪白的丝绸材质衬得他此时脸更红了。
雷缃轻轻把他挂着脖间的睡袍扯下,顺势俯在他的耳边说了句:“谢啦。”
他仍闭着眼,汗水滑落。
“好了。”换好衣服后,雷缃对辰濡道,“睁眼吧。”
辰濡走回沙发,问了句:“你还继续喝吗?”
“不喝了。”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里有些许缱绻,又有些许苦楚,“再喝怕出事。”
他似乎松了口气:“好,那你今晚”
“不回家。”她说,“我帮你把沙发床打开吧,你也早点睡,你明天不是还准备回书店帮忙,我送完你再去上班。”
“不用,沙发我自己打开就行,你上去睡吧。”辰濡忙道。
她也没有了坚持帮忙的心情,点点头,自顾自上了楼。
从二楼往下望,辰濡放下了手中的拐杖,双膝跪地翻开了沙发,将它拉开成一张床的模样,两手一支爬了上去。
“枕头和毯子在衣柜里。”她有些冷淡疲乏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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