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老大夫立马缩着脑袋,蹲到墙根下埋着。
佘舟野将人放到床上,把帐子放下来,新换的烟灰色帐子朦朦胧胧的,一角掀开,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,有股子雪后松林的意味儿,隔着薄纱,眼里的情绪压都压不住。
“行了,过来吧。”
他低头,嗓音淡淡地叫人。
佘舟野解下她腕子上的小粽子五彩长命缕,放在一旁。
小老头埋着头过来诊脉,他退到一边,视线盯着大夫搭着的那截腕子。
皓皓白雪,若有似无的甜梨味儿仿佛还残留在指尖上,他下意识地捻动手指。
那紧迫的视线,和下意识的举动,落在自认经验老道的老大夫眼里,那就是食髓知味、禽兽不如。
他就说大半夜的怎么强撸大夫过来,感情是脏药下猛了,解不过来了。
说他禽兽不如,是因为都这样了,还这么好面子,把病人情况遮遮掩掩的。
竟然嫌他是个看妇科的大夫,要找兽科大夫!
要兽科大夫来治啥......
治兽性大发吗?
小老头默默呸了一口,从药箱子里掏出一个针袋,抽出一根细长的梅花针,扎在那只白皙纤细的手的虎口上。
银针慢慢旋转碾入。
那只好看的手抖了抖,似乎很疼,烟灰色帐子里的身影动了动,迷糊地哭出声:“我疼”。
声音小小的,弱弱的,佘舟野下意识握紧手指,视线牢牢盯在大夫手上。
小老头心抖了抖,转脸就扬起灰白色的长眉毛,谄媚讨好道:“大人,治好了。”
首辅将那只手放回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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