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这样一想,白缪就肆无忌惮起来,昂起高贵的小下巴,漂亮的小鼻子不屑地哼一声。
她甚至抬起一只脚脚,在佘舟野鼻尖上拍了拍,按着他嘴角左三圈右三圈地拉扯。
“啪”——她不客气地呼了他一记猫猫拳。
“叫你打我,叫你吓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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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晨曦从竹叶间攀起,金色的光斑撒在支摘窗上,寝居里仍旧静谧昏暗。
佘舟野昨夜醒了一次,这次要睡好半晌才起,屋外的女使静静候着不敢打扰。
直到日头高高挂起,帐中的香炉青烟散尽。
佘舟野缓缓睁开眼,鼻尖嗅到一股清新甘甜的味道,昨夜的梦境已散去大半,只记得一双漂亮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散落着星盘。
他下意识抬手,半搭在额头上,发现脸上长了一只毛呼呼的小兽。
他捡回来的那只猫,此刻正卧在他脸上。软软的肚皮一起一伏,堵着他鼻尖 ,睡得正香,喉咙间咕噜声不断。
佘舟野面无表情地将她扯下来,团了一下。
他刚睡醒,脑袋里一片空白,无意识把脸埋进粉嫩的猫肚子里,狠狠欺负了一把。
嗓子里不由冒出一声满足的呜咽。
白缪意识还迷迷糊糊的,随手抬起一只小脚,软软的肉垫“啪”打在他鼻尖,用劲全力想将他推开。
他保持着这个微微推开的动作,捏了捏粉色梅花垫。
“大人?阿蕾进来了。”屋外的女使听见动静,捧着银盆和细葛布巾进来侍候他梳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