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,不知道他的为人,等你跟他处久了,你就明白他是什么人了。”
“我们家对他再造之恩重生之德,他依旧对我们没有一个好脸色,更是屡次三番挑衅我,若非他也姓谢,与我是一脉同出,不然我是容不得他的。”
祝仪无语,“你想杀他的心都快写在脸上了,你那叫容他吗?”
谢延兴被呛得登时红了脸,“那是因为他该死!”
“什么叫他该死?”
谢延兴高高在上的话让祝仪怎么听怎么刺耳,也不同情谢延兴的炮灰命了,直接嘲讽出声:“谢延兴,你是律法吗?旁人的生死要由你一句话来定夺?”
“我虽然不是律法,但我知道他做过什么事,杀过什么人。”
谢延兴本就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,被祝仪的话一激,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说了,“朔方的奕果成,曲州的单选,幽州的潘文琢,沧州的邓彰......这些人全都死在他手里。战功赫赫的名将,镇守一方的太守,这些人该死吗?”
“祝仪,你告诉我,这些人该死吗?”
祝仪脸色微变。
作为太守之女,她并不陌生这些人,甚至还颇为熟悉,阿爹时常提起在她面前这些人,赞他们战功彪炳,威名远播,可惜天有不测风云,竟个个不得善终,以至于让生性豁达的阿爹生出物伤其类的感伤,说天地之间有杆秤,战功彪炳,却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,他们能有今日之祸,未必不是杀戮过多遭的报应。
当时阿爹只说他们遭了报应,如今看来并不是,他们只是遭了谢年舟的黑手。
可谢年舟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