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便怒目而视。
四目相接,少年很快移开视线,“你可以叫我小舟。”
祝仪:“?”
悟了,小舟原来是他的名字。
所以,他这是在服软?
又或者说,主动向她和好?
祝仪有点看不懂,“你叫小舟?”
“嗯。”
谢年舟漠然点头。
少年时冷时热的态度让祝仪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忽上忽下的好感度更是让她疑惑万分。
祝仪看了看床榻上的病弱少年,他与刚才没什么两样,还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,靠着引枕半躺着,单薄肩头缠着的绷带此时早已被鲜血染红,十字窗柩折射着阳春三月的暖暖春意,晕染在他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过分苍白的脸上。
这个时间的阳光带着未时的红,大片大片在屋内铺开,鸟衔花草的被,莹白色交领小衣,如海天相接,黄昏的颜色一发不可收拾。
甚至到最后连他清冷眉眼都被浸染,鸦翼般漆黑的眼睑处,拖出一抹脆弱无辜的红。
祝仪呼吸静了一瞬。
这张脸,简直是在完美诠释什么叫做顶级奶狗。
“至于家人,我没有,所以你无需通知任何人。”
像是发觉她的目光,顶级奶狗淡淡看着祝仪,迎着她的目光再度开口,“待我病愈,便会自行离开,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。”
祝仪心口猛然一颤。
虽然有些美色上头,但她理智仍在,转瞬之后,祝仪没有好气道:“什么叫不会给我添麻烦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