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什么道理。
-
次日上课,苏琅轻把签名给了那女学员。
小姑娘拿着一张签名眉开眼笑,连上课都格外积极,水袖恨不得甩上天。
下了课,苏琅轻从教室出来,忽然屁股让一个文件版拍了一下,她回头见是秦韵。
秦韵一步迈上前和她并肩,往前面的穿廊走去,“昨天干什么去了?联谊都不来。”
“有个朋友住院了,去看看她。”苏琅轻问:“昨天有什么惊喜么?”
“没惊吓就不错了,哪敢奢求惊喜啊。”秦韵撇嘴。
苏琅轻一听这话觉得有故事,“怎么了?”
秦韵却不愿意多说,只叹一口气,“我挑个男人就跟关羽千里走单骑似的,一路过关斩将。竞争激烈啊,没点真本事还不好意思往前凑。”
说着说着,秦韵又提到了梁酩以,“我自认资质平庸,不敢奢望碰到像梁少这样的天之骄子,只求有个志趣相投的知心伴侣就成。”
这话刚说完,有个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就来了,“秦老师这么说就谦虚了。”
苏琅轻一听到这把声音,太阳穴一紧,垂着眼想快些离开。
不料梁酩以是从前面的穿廊过来的,刻意挡住了她的路,眼睛却看着秦韵,“前几天听秦老师上课,行腔软糯缠绵,一双素手弄姿浮香,倒是惊艳到我了。”
梁酩以说话时语气带笑,彬彬有礼却不失风趣,只聊个天就能让女人心花怒放。
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果然把秦韵逗得开心了,她难得羞涩起来,“嗐,哪有梁先生说得那么好,我还年轻,戏路远着呢。”
分卷阅读33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