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画面,小旧旅馆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口处,程既简就叼着支烟立在那儿,光线昏暗,远远瞧过去,只一道清峭洒落的影子。
冷而郁的质感。
沈太太的话还在继续:“我当时和沈桥刚在一起……说来不怕你笑话,我和沈桥认识很多年了,也暗恋他很多年……”
苏琅轻不合时宜地想,不是讲程老板么?怎么又转到沈先生那里去了?
不过她没有打断,仍听得认真。
沈太太没察觉话题偏了,“我和沈桥交往了差不多两年时间,去年年尾他向我求婚,我满心欢喜,天天更做梦一样,”说到这里,她有些郁郁,“没想到,还真是梦啊。”
苏琅轻很好奇她和沈先生怎么了。
但是沈太太话到这里就没声了,显然不打算对人透露私事,而刚才不过是她情绪上了头,有点失态。
苏琅轻在病房里陪了一个多小时,准备出去的时候,提了句:“我刚刚来的时候,看见沈先生在病房外面,衣服都没换,应该是在那里待了一晚上。”
沈太太表情淡淡,“他喜欢待就待着吧。”
关系没到那份上,苏琅轻也不好多劝,只提了这么一句就告辞了。
出来的时候,沈桥果然还在,只问她一句:“她心情怎么样?”
苏琅轻说不太上来,“感觉还不错。”
又聊了两句,苏琅轻就走了。
公交站里,苏琅轻拿出手机,打算给程既简打个电话,问他要苏玠的联系方式,手机一拿出来就看见他半个小时前发来一条信息。
——你的伞还在我车上,什么时候气消了,我给你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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