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能解决的了。”
文世杰脸都变形了,咬着牙槽骨拳头紧握,动嘴想说什么,文国公沧桑的手忽然盖在他手腕上,轻轻拍了拍。
他俯首磕头,“摄政王千岁千千岁。”
李砚尘冰冻着脸还想说什么,鼻腔里忽然惯进股刺鼻的熏香,是近来流行的一种香,陵江城里很多女子都在用,包括这家店的婢女。
先前奉茶时李砚尘就闻到了,那种香得过分的气味令他非常不适,总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。
现下又有几名侍女来奉茶,婢女躬身从他身旁路过,香味浓得过分,他禁不住眉头紧蹙,脸色明显不愉。
李砚尘转身走开,手背向外手心向内朝文家父子挥了两下手,“下不为例。”
待人全数散去又重新坐回椅子上,他捏着鼻梁问斩风,“都盗了些什么?”
斩风将杂七杂八的东西顺到桌上,李砚尘随意瞥过,目光定在那张构图繁杂的玄铁锁上,他把图纸拿起来放在鼻间嗅了嗅,半阖着眼问:“谁碰过这些图纸?”
斩风说:“上一次是我让婢女们整理的。”
“上一次?”李砚尘抬眸问。
那厢道:“鬼骨进门时拌到了门槛,摔了一跤后东西便撒出来了。”
李砚目光冷似寒月,若有所思着没说话。
这时谢池羽匆匆赶来,一进门便给自己狂灌水,“白日里陪夫人回娘家,被丈人拉着吃酒走不开身,刚回来就听说王府进了盗贼,丢了什么贵重物品没有?”
李砚尘拿起玄铁锁的图纸,起身往门外走去,片刻又停下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