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意交待不让姝楠跟随。
姝楠从小山一样的葡萄皮后面探头,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大感觉,复又埋头继续“耕耘”。
自西域之路通了后,便有大量的水果流进中原,尤其是这种水晶葡萄,因为那边日照时间长的缘故,种出来的葡萄又亮又甜。
前提是不能细嚼,再好吃的葡萄,一嚼一个酸——得吸。
她先用牙齿咬破皮,然后轻轻一吸,就能将甜水和果肉以及葡萄籽儿整颗吞入吼,齁甜。
所以从进门起,他们说他们的,姝楠便顶着张冷艳绝美的脸,从善如流、若无旁人似地“吸”葡萄。
力道被她控制得很好,尽量不吸出声,连水带肉,一颗接一颗,吃得异常香甜。
李砚尘在跟李叙白说话时就注意到了女人的举动,记不得自己究竟盯着她看了多久。
她置身人潮,却又好像没在人潮,总是安静、冷漠、孤独和无谓的,存在感极低。
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感极低的人,待李砚尘反应过来时,已经打量她好久了。
女人鲜红的唇微微嘟起,黏粘的翘舌头卷起果肉,连带着水泽一并吞入腹中,偶尔有果汁顺着她嘴角流下,她便伸出舌尖,将其舔舐干净,一滴也舍不得外露。
烛火通明的灯火之下,李砚尘甚至能看清她停留在舌尖上的果汁,泛着光,透着嫩。
勾人魂魄的妖精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,那样的动作,在一个成熟男人面前,意味着什么?
李砚尘的眸光变了样,强烈的炽热迅速窜到他的大脑,心中的困兽拍打着胸腔,在他血液里叫嚣,在他身体里东逃西窜,他忽觉口干舌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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