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姝楠的身体软得像水,对方一开始没有想象中的粗鲁,很轻。
陌生男人的气息,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姝楠的每一寸肌肤,火焰撑开她细细的毛孔,惯进她的血液,让她的感知瞬间扩大成千上万倍。
平心而论,他身上的味道并不难闻,但姝楠却仿佛正经受着凌迟之痛。
他没有与她有多余亲密接触,而是直奔主题,单枪直入。
那是不带半分感情色彩的占有,或者说,是发泄,又或者是,他好像也是初尝人事。
从方才凌迟之痛的基础时,姝楠只觉灵魂被抽离了身体,待她回过神时,发现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,手也紧紧拽着棉絮。
“棉絮都被你扯通了,抓这么紧,第一次?”
这是在男人在“细嚼慢咽”时,吐出的话,也是当夜唯一一句话。
他的声音像风吹松林,莎莎的,又像远处的钟声,透着空灵。
他的呼吸像太阳,有着惊人的热度,靠近他的人,都会被烧得体无完肤。
她因此对那个声音记忆深刻,也对他身上的味道记忆深刻。
当时可以说是恨之入骨!
姝楠对未来没有任何规划,有今天没明天的,她浮浮沉沉游荡在天地之间,有任务出任务,没事做的时候也可以发一天的呆。
她没有朋友,也没人知道她是谁,她不喜欢处理人际上的那些礼尚往来的关系,习惯独来独往。
所以对于女子贞洁这一问题,她没什么概念,她那时候担心的是,若是一下有身孕了当如何?
自己的存在本就是个悲剧,还要莫名其妙再弄出另一个
分卷阅读34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