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局面。
听见“太皇太后和先皇”的称呼时,李砚尘像是触发了机关的暗器,看人的眼神像冰刀,带着蚀骨般的寒气,冰冻了一地。
“要脸?”他面色阴冷,声音锋利而沉重,“没本事的才要脸,有本事的,都不要脸;要脸的,最后都没了脸。”
他拂袖离去,连卷起的脚风都带着浓浓的戾气。门外到处是御林军,到处是带刀侍卫,却没一个人敢拦,甚至在他步步靠近时,众兵还单膝跪地,朝他行礼。
文荣与她父亲对望,红着眼握紧起拳。
之后姝楠她们也被喊出了寝宫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评价李砚尘。
狂妄,确实如此;目中无人把持朝政,没冤枉他;至于对李叙白这个傀儡,他是种什么心态,有待考究。
不过,叔父二人长廊上的欢笑,马背上的欢呼,假不了。李叙白跟他在一起时,眼里的星光和脸上纯真的笑容也不会骗人。
小皇帝重病缠身,不知道老天什么时候会把他收回去,无忧无虑于他而言,应该有一天少一天。
就是不知,李砚尘是不是这样想的。
若是,那他这人还算没有坏到骨髓,若不是,那不仅皇帝有病,恐怕连他也有病,不然怎么肯在幼帝身上花这么多心思?
至于先皇李玉和太皇太后为何会是他的逆鳞,姝楠没去多想,毕竟,她是要远走高飞的人,不干她事。
她一路撒着癔症,一时不觉,在拐角处措不及防撞了个人。
对方胸膛跟赌墙似的,坚硬如铁。不过她很快就根据那人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判断出撞者何人。
姝楠没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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